“没什么,就是有点着凉,不太舒服。”远帆说。

“不舒服”她有点担心。

“遥遥,别担心……”

不过他话还没问完,白遥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白遥遥这人喝起酒来,虽然不容易喝醉,但是容易把脑子喝坏,通俗点讲就是变蠢。

她一听到远帆生病,就做了个很不理智的决定。

她打了一辆车,去远帆的住的地方看望他。

此时远帆已经和哥哥换了住处,住在江远航的别墅里。

白遥遥按响了远帆的门铃。远帆一开门,白遥遥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喝酒了?”远帆把白遥遥扶进屋,又将她安顿在客厅沙发上。

“嗯,喝了点。不过没醉。”

白遥遥抬头看了看远帆家里。见他餐桌上只有一碗吃完的桶面。

又去厨房看了下冰箱,冰箱里空空如也,什么菜也没有。

白遥遥突然觉得对远帆十分愧疚。她觉得是因为她自己,远帆才不得不搬走独住,过着无人照顾的凄惨生活。

再加上点酒精的作用,她的愧疚情绪就被无限的放大。

既有被江远航冷落的委屈,又有对远帆的无限愧疚,还有对现实世界家的思念,各种情绪涌上头,白遥遥竟大哭了起来。

远帆拍了拍她的背,问她:“你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看你一个人过得不好,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这当然是她哭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