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华叹了口气,转而换了一张更加饱满的笑脸,朝着曲思天说:“多谢山长收留。”
虽有诸多不愿,但楚昭华还是迫不及待的拎着包袱搬进了天玉书院。
其实院中有专供寒门子弟居住的庭院,但曲思天却让楚昭华和他住到同一院中。指着临着他厢房的另一间说:“许久没人住,可能落了灰尘,你简单收拾一下,就住这吧!”
楚昭华嗯了声,把包裹往桌上随便一丢便倒在了榻上。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从未自食其力过,想想不免有些激动。
曲思天命侍女在院中摆了茶点,百无聊赖地看着进进出出的楚昭华,随即茗了一口茶:“还未好吗,过来陪我聊会。”
楚昭华听到坐在石凳上的曲思天在同他说话,连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说:这就好。
虽说曲思天让楚昭华做他的出气筒,其实他也是想找个借口让楚昭华留下。要不是因为楚昭华和楚玉有几分神似,怕是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兴致。
他只是想着,能从楚昭华的身上看到一点楚玉的影子也好,总比见不到的强。
楚昭华接过曲思天递到手边的茶盏,讨好地坐到他的身旁:山长不会真的要我做出气筒?那会儿的一拳真的很疼。
“嗯,我知道。”曲思天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在茗了一口茶后又漫不经心地吐出几句话:“安心读书,我没那么多的气可撒。”说到底还是让他做出气筒,楚昭华无望地吐口气。
“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曲思天问道。
“我家在洛京。” 楚昭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