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和枫儿是因为法心千年的寻找和坚持才有今日的相遇?”似有愉悦从中生发。
言印点头,甚至那梦阵也不过是他想试探这二人所置。
一是为着二人享受两位好友的因果得偿所愿,却终不是故人好友罢,他一时心生歧念。
二是他分明已知这男子之间本就有真情所言,那好有二人可不就是例子吗?可他还是想要验证一番。
但这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个亲吻,不带私欲,只余钟情的相拥。
终是他败给了这世俗不容的情,阵便散了,也将二人带到了玉灵山。
沈寒松指尖反转着空空的茶盏,神情异常放松,有些好笑的道:“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有些情,不是一眼终身,而是处着处着就知道了。”
“我和枫儿,虽是因法心的缘故而相遇,更是因为两人的转世身份而被牵引着走向彼此。”他说的很客观,甚至连那些被言印推波助澜,又暗中破坏的事都没说,给他留了个面子。
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沉,沈寒松将手中的茶盏抛向桌上,茶盏在桌上滚了几下,终是站稳了杯盏脚。
“可怎么走,相爱与否,在一起是我们的事,转世的人可不是千年前的法度法心了。”他站了起来,双手按在圆桌上,目光直视言印,目光铎铎。盯了一会儿,最终眯着眼睛笑了。
言印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心神兀然一松,一只手盖上眼睛,似是在惋叹和悲伤,他幽幽一叹,“这世间的情,探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