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这法度必然有着过人之处。
金光骤然大绽!
就见高台上的二人以灵化剑,剑光从各自的指尖划过,血珠从血痕中飘出,两滴血从二人伤口处慢悠悠的飘起来,飞向金光所在之处。
沈白枫眼尖的发现,两人并未同众人一般看向血珠飘往之处,而是渐渐靠近彼此互相依偎着,然后那一直侧着身体的法度将法心的手牵了起来。
正将其握住,仔细地检查破口之处,可否还有伤痕。
可笑修真之人此小伤本就愈合得快,这法度不过忧人者自忧,庸人自扰,关心则乱。
但沈白枫远远地看着,心里羡慕。
这般看着神仙眷侣般的人物,他心底的某个地方很就不是滋味,他总觉得他好似忘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只要一想到他忘了这人,心就像刀子挖过般全身痛得没了力气,破开的口子被撒上了粗盐,疼入骨髓。
他捂住了心口,看向高台的眼睛一眨不眨,心慌如擂鼓,惴惴不安。
究竟是怎么回事?
血珠翩飞着俏皮的靠近又远离,众人看着有趣,大典之所气氛格外喜庆。
那血珠终于融合在一起,随即慢慢散开,消失在了金光之中。
法心的额头上也有了一道红色的道侣印记,他看着身侧的人,笑着的样子灵动又狡黠。
沈白枫为他高兴,顺着视线看向应是他身侧,法度此时也转向了发心,大半个面容已窥得全貌。
只这一眼,沈白枫就如置冰窖,冻如寒霜。
他不记得自己有见过法度,也不知道这法度的为人如何。
但他很痛,很难过,比死亡还要让他感受到的绝望和窒息,泪水不知怎得就冒了出来,渐渐模糊了视线。
沈白枫抬起手来,慌乱的抹开眼泪,眼睛却直溜溜的盯着法心的师兄,法心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