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松懒懒散散的出了门,双肩包也不好好背,非要拿在手上晃荡着,还有那深色的外套也要掉不掉的挂在宽肩上。
看起来斯文中带着些懒漫。
他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目的地还未明确方位,但顺着刚才几个和自己穿着一样校服的人急匆匆跑过去的方向,应该问题不大。
他心里平静,甚至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和沈白枫误入迷阵,然后就昏了过去,再醒过来,就到了二十一世纪自己的家里。
看日期,似乎还是自己高中时期,车祸死亡的六年前。
他这样回想着,一点点回忆着在修真界发生的事情。
桃源村、苏家、法宗、落羽城顾家、离中城。
一个个认识的人,一件件经历过的事情,既像梦境又像真实。
但他死亡后去了修真界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现在又回到从前应该是那迷阵,或者说幻境的作用吧。
他想到了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沈白枫。
桃源村见到的第一个修真界土著,后来去了剑宗的小子。
然后,是离中城的再会。
想到了自己那些奇怪的举动,沈寒松还算平静的瞳孔瞬间紧缩。
心切追人,树下相拥,甜却酸的糖葫芦还有那新奇的手感。
软软的,胖乎乎的有点想再摸摸。
他脸皮颇厚,伸出手的时候还虚虚的抓了两下,似乎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