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松没忍住心底里的激流,目之所及的一小片肌肤似乎有着什么神奇的吸引力,他探头的动作一滞,喉结收缩了一下。
在感觉到身’下人那些许躲闪的动作时,眼睛里的危险便开始慢慢收敛,喉结一动,他声音带着蛊惑:
“我们把衣角打上结可好?”他低沉的嗓音像是披上了魅衣,暗流涌动。
沈白枫一愣,随即就听见耳畔的声音,
“就是寻常百姓家中新婚之人衣角相结,意味着永结同心的那个。”
“啊?”沈白枫脑子里的弦猛地绷紧,呐呐的问:“问什么要结起衣角啊,我们,我们又不是”
成亲
是什么?
不是…
他混乱的小脑袋里满满的“永结同心”和“成婚”来来回回的回放。
沈寒松刻意说出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结果就是沈白枫的脸上酡红一片,眼神呆呆的不知想到了多少多少年后。
沈寒松平息着内里的燥动,也看见了他这模样。
他笑出声来,可算惊醒了陷入迷盹的人。
在沈白枫的注视下,沈寒松拉起了两人的一处衣角。弯腰的动作让他的长腿显示无疑,腰腹紧收的腰带线将他的身量勾勒成了最有吸引力的样子。
君子灼灼,长身玉立。
沈白枫一时间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最终才遗憾又眷恋的移开视线。
沈寒松一边打着衣结,一边说着:“结上衣结,在这不知什么幻阵的地方就不至于迷失对方。
你也就被我拴住了。”
他语气悠扬,动作轻松,甚至还大力拽了拽让衣结更紧了些。
沈白枫只听懂了表明意思,也没想到弯腰的沈寒松看不到他的动作,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