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寒松还在宗门想必就能知道,原来这被众位长老都青眼相待的人,便是那日在侧殿所见的瘦高青年。
若是沈寒松再将他当时感觉到的熟悉感细细想来,也许就会想起来一个有着同样扮猪吃老虎的行迹的小胖子。
不曾改变的桀骜不驯,一如既往的心比眼高,彻底将闷声不出气的自傲蔑视众人的思想延续到了至今。
说是他扮猪吃老虎也确实不为过,数千名的弟子,没有被他阴过的竟是少数。
但明面上这弟子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甚至默默无闻的木讷之人。
说起那擂台之上,当日以擂台为设,百数名弟子乱斗,但凡对手是李元冬的都身残或重伤。
有人猜疑他下手阴毒,过于狠厉,不是正派之人所为。
也有人欣赏他下手干脆利落,对出自己以外的人都不留情面的一一击败。
李元冬,在乱斗中脱颖而出,而最让人难忘他的地方,就是在得到二十个名额之后,他竟然放言说他不屑于这论道大会的名额。
这一番嚣张狂傲的放言激怒了不少人,包括原本对他有欣赏相中之意的掌门也心底不悦。
狂傲是因为他有狂的资本,可这般戏耍于众人可不触犯了众怒?
李元冬站在擂台之上,衣袂飘飘,一身青衣穿的竟锋芒毕露,一杆戟沾上了不少血迹,红缨尽染垂血滴落,化作台上一洼红色血渍。
他的衣裳上不曾染过分毫的灰尘,依旧浪荡不羁。
方天画戟负在身后,寒兵咧咧,如墨的发似乎带着血光,腥味在周身环绕。
眼中的争锋藐视众人,连长老们也入不得他的眼,他嘲讽的嘴角上扬,既张狂又铁骨铮铮。
随即留下一句,
“尔等庶子,吾羞与之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