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最后一句是朝着顾母所说,她听到后脸色发白,有些站不住脚跟,摇晃着站稳。
拍了拍扶着她双臂的顾北临道:“临儿,不要怪你父亲,是母亲的不是。”
顾北临按耐住眉间的烦躁,听得顾母的话有些为母亲难受,父亲重视修为和资质,母亲不过是练气期修为,三灵根资质不受顾父待见。
就在顾父还要与沈苍槐攀谈几句时,沈寒松二人走进了顾家的会客厅。
顾南城看着厅堂内凝滞的氛围,心里心思一转,上前请安。
沈寒松也注意到了,他随之向顾家家主问好。
顾父听得两人说话,抽空看了两人一眼,摆摆手就让他们出去了,而他自己已经招呼着沈苍槐坐下,和他说话。
沈寒松看了一眼面容淡淡的顾南城,见他神色不变应声退下,于是也跟着他走出了大堂。
临走时,顾北临难看的脸色正面向他们,顾南城向他回了个嚣张的咧嘴,然后轻轻扫了一眼他身边的顾家主母。
既然顾家家主都没注意他们,那他不喊主母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眼睛里慢慢的促狭意味。
顾母看得分明,吸着冷气大口大口地缓和气急的心绪,又在顾父不耐的冷视中端出大方端庄的主母风范。
沈顾二人走出了大厅,顾南城就把那故作潇洒的笑容收敛了,歪着个脑袋整个人都快靠在沈寒松身上,
“沈师弟,你说他们累不累啊?”
这所说的“他们”自然是顾母、顾父以及顾北临。
沈寒松没有推开他,随着他的步子往前走,
“不知道。”
得到回答的顾南城似乎并不满意,他将扇子又别到了腰带上,“我觉得很累,看着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