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有人说长也有人说短。
对于这群二十出头的青年来说,已是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半年华。
身在法宗的沈寒松很幸运,有个沙雕老乡,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心心相惜,但也有“竹马竹马”的心照不宣。
无论是独在寒北佛宗的沈梦柳,还是同村出入,又身在剑宗互为师兄弟沈苍柏和沈白枫,都在长大。
虽然纸鹤传信距离远了点,但靠着这么点微薄的联系,众人也就只剩下了那么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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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沈寒松刚放下画符的笔就听见外面传来的顾南城的声音,
“寒松!”
这张狂的嗓门让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清楚,而正主却没有一点自觉。
大抵是知道来人是谁,每个院里的筑基修士都不太在意的继续自己的事情。
沈寒松将画好的青木符放进储物环中,又将案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这才拍拍本就没有多少灰尘的下摆,走到了院子中,打开了院子的门。
“你怎么又开了防护阵,我都进不来了。”
顾南城有点郁闷,为啥沈寒松要开着筑基修士院中的防护阵呢?
又不是在外面,也没有敌修,在宗门里还这样戒备。
防护阵虽然耗费灵石,但经过沈寒松搬离练气期住所,到了筑基所住山峰,靠着体内比普通练气期浓郁十倍不止的修为,硬是没日没夜的画符,托人转卖,这才有些财粗。
这么点儿灵石的花销如果能挡得住隔三岔五就要来一趟的顾南城,这笔花费倒也值价。
“你怎么来了?”沈寒松没搭理他的埋怨,神色平静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