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房屋建的很广,几乎从山脚到山顶都是青石白瓦的房子。
虽然年代久远有些破旧,但难得的是,每间房都五脏俱全。
不说锅碗瓢盆样样有,但每间房里都有两张床和同样的两张桌子和凳子。
如今每张床上也各有两条被子褥子,一厚一薄倒也贴心。
此外,桌上还有两套弟子服饰。
沈寒松和顾南城两人走进屋内,顾南城大咧咧的从两张床里随便选了一张便躺了上去,丝毫不介意被褥还没铺开,被他一屁股给坐皱了。
沈寒松不介意他的随性,也就默认了另一张是自己的。
他走到自己那床的床尾的桌边,看着桌上的两套弟子服饰,伸手拿起来。
一套是青色的底衫,边角上是翠色的竹叶,宽袍窄袖的衣服是崭新的,正和他们这般大小的孩子穿。
另一套是显得有些灰扑扑的米灰色,短打衫的样式,看样子是做的缩口袖脚的细边,应该是平日里做日常任务所穿。
此时顾南城也走到了另外那张靠他床的桌边拿起了衣服看,看着与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材质都远远不及的练气期弟子服饰。
他表情不变,似乎还挺有兴趣的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一边问沈寒松,“我穿着好看吗?”
好不好看倒是不好说,但少年穿着短打衫显得挺精神的,有朝气,被一直追问的沈寒松没有不耐烦,他道:“好看。”
得到回答的人又开始高兴的左右拉拉衣服。
看着这般活泼的少年,沈寒松真心觉得这人穿越前年龄估计也不大,还挺爱臭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