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却是都云谏这一生难以企及的。眼睛一阵酸涩,面上浅笑,咽下心里的复杂情绪。强打精神瞅着手里的亮粉色丝带,感动之余却还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象征着我的是一条闪粉色的丝带?”
因为……你笑起来时脸颊粉粉的,耳朵粉粉的,指尖也从来泛着娇嫩的粉色,就连软糯的胸肌和脚趾,也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许白焰当然不会说这么暴露自己邪恶一面的话,他只淡淡回了句:
“还记得很久以前咱们在教学楼第一次相遇吗?那天我走出教室路过你的办公室,你坐在窗前看书,刹那间风吹动树叶,顷刻间无数粉色花瓣从树影斑驳间落下来……那一刻在我平凡的人生里很不平常,因为那是我对你心动的瞬间。”
教授还是第一次听见许白焰说这种话,蓦然听着还有些肉麻,但却很动听,听着感觉很美。
男人抿唇笑着,嘴角梨窝羞怯地轻绽,眼里隐约还有澄澈的光点。
“小许,以后叫我阿谏。”
他上前几步堪堪停在许白焰跟前,凑在耳边轻声说着。
下一秒,都云谏拉过男人的手,紧紧握住那条粉色丝带小心系在许白焰的手腕上,甚至还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就好像很久之前……在他手受伤的那段时间里,许白焰给他包扎伤口时系上的那个蝴蝶结。
他曾经也嫌弃过这幼稚的小玩意,但现在,他居然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