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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举例的地方都云谏微笑略过,该示范的地方许白焰尴尬逃避,台下的同学们一脸无味。

场面极度尴尬时,白大褂小青年就只有对上还算认识的都云谏,紧绷着的脑子才能稍微放松一些。

教授坐在台下的一个角落,投向许白焰的目光里隐隐有星光闪烁,那目光和他聆听许家父母絮叨时的目光一模一样,好像无论多无聊多乏味的内容他也能从里面翻出花来,想来应该是家教极好的贵公子。

当许白焰说到突发心脏病要及时送医时,他冷不丁地瞥了一眼都云谏。这个人唯一不好的应该就是太讳疾忌医,而他恰好就是一个操破了心的医生奶妈。

不过他只不过是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宣讲会在一片冷寂中结束,许白焰在离开前处于礼貌和都云谏握了握手,六月的温度,入手时一阵刺骨寒意猛然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连手臂都不自觉地为之一颤。

都云谏仿佛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下一秒就把手优雅地撤回去,在许白焰担心的眼神注视下,男人依然不改色地微笑着。

不论是宣讲会过程中和结束后,他也没说什么话,就一直疏离冷清地略微笑着,许白焰好几次都担心他会面瘫。

许白焰走出教学楼,在穿行教学楼间的花园步道时,透过教学一楼一扇明亮的玻璃窗,他侧过头不经意间,看见都云谏的身影渐渐放大。

那间应该是教室办公室,都云谏拿着书本从大门进来,姿势优雅地坐到窗前,把手中的书整齐码好,眼神淡淡地又抽出桌上的另外一本书开始翻阅。

恰是时,这一天被厚厚云层遮掩住的太阳蓦然探出来,橙黄色的暖光斜着,一股脑倾泻在他的窗前,泼洒在他纤长的手指上,连微白的脸上都隐隐泛起几丝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