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性别,照理来说不应该决定太多,在赛罗这里却牵动了很多东西。
包括郁华为了爱他而变更性别是否太过出格,变了性别的郁华在他面前是不是他真正的样子,而另一面他所不了解的郁华,又是否值得他爱。
这些问题,解决了一个还有另一个,原本该一个个解决下去,赛罗却在从顶楼往下走的台阶上失去了所有探究的心情。
他日复一日想着郁华覆盖着水色的眼睛,母父在给出所有建议后的收尾的那句话一次比一次更有力地抨击着他的心脏。
“说这么多,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想通了非要他不可的话,这些其实都是不必要的。当你定下结果,解决问题只是通向这个结果的途径的时候,解决问题的办法会变得非常简单。甚至,不用解决也可以。”
郁华爱他,这有什么问题?不分手的话,郁华的爱多或少又能影响什么?
只要郁华在他面前是真正的自己,他在别人面前是怎么样的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衡量身为beta的郁华是否值得他爱,他对于bete的那套行为标准套到郁华身上,他难道真的舍得?
归根到底,是他从未想过分手。
如果可以分手的话……怎么还会拖到现在?
还是喜欢,还是爱,还是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