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诺丁伸手压了一下赛罗好几分钟都不翻页的课本,“看不进去就别看。”
赛罗皱起了眉头。
他的眼里透出不悦,不耐烦地提起诺丁的手扔在一边。最近赛罗变得暴躁易怒,他表面上的平静脆弱得像无风无雨时的湖面,只要诺丁一句揭穿的话就能撕开层层波澜。
诺丁识相的没再惹他。
其实他也搞不明白赛罗是怎么了,赛罗被他和西蒙他们围着问了好几次都没说出郁华的事情,只能默认赛罗是和郁华吵架了。
就是吵到教室里都留下血迹的地步,未免也太伤筋动骨。
这时候,爱格走到了赛罗身边。
女性oga绵软的身体凑近了,爱格弯腰,头发扫到了赛罗的耳朵。
赛罗拧起的眉头还未舒展,此刻更深了些,但在他侧头避开之前,爱格将自己的终端摆到了他眼下。
终端正处于运转模式,投出一片浅蓝色的光幕,光幕上是一段录好的视频。
“赛、赛罗。”爱格磕磕绊绊地说:“我去看望了郁华。”
视频里的画面是一个空旷的无菌病房,进入病房的人要穿上一层防护服。爱格没有进去,视频是从外面拍摄,厚重的玻璃墙清晰地展现出了病房里的一切。
赛罗的视线无法从光幕上离开。
病房里,郁华毫无生机地躺着。他的半张脸孔被吸氧器罩住,看不清,只能看到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紧紧闭着,朝着镜头的这一侧手臂压着被子,白得像一捧雪。
视频逐渐播放到尾声,郁华维持着这样的姿态,从视频开始到视频结束,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