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oga太瘦了,确实和拢着一只小鸟没什么区别。
清凉带着苦味的气息和桃子汽水的甜味一并涌出来,郁华侧脸贴着他的胸口。从赛罗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直视对方的后颈,一开始米粒大小的红疹变大了,黄豆似的,围绕着腺体,旁边又新长出了几颗小小的疹子。
应该是会痛的,赛罗好几次看见郁华把手抬起来,看样子是想按一按后颈,但最终会停下动作,隐忍地攥住拳头。
疹子红亮,涂上了透明的药膏,药膏的气味和腺体控制不住发散的信息素交杂在一起,成为一种崭新的味道,这几日总是萦绕在郁华身边。
幸而信息素外泄的浓度不高,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反应。
郁华赖在赛罗的怀里,赛罗的呼吸拂上他的颈侧,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惊醒似的,猛地从赛罗怀里退出来。
“刚刚……”他结巴着,下意识伸手虚虚遮着脖颈:“是不是看见了?又变大了,很难看,但是我都有涂药……”
“我知道。”
赛罗打断了他,黑色的眼睛深沉,重新把他的oga捞进怀里。
“我知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安抚:“我知道,宝贝。不难看,你只是生病了,很快就会好。”
郁华本来还在小幅度地挣扎,听到他的话就安静下来,推着赛罗胸膛的手软下,指尖轻轻地勾住alpha胸口的衣料。
“赛罗,我很快就会好的。”
赛罗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