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他应是推开了新房的门,挑起了她的盖头,四目相对,笑靥如花,佳偶终成。
一幕幕,仿佛他们的过去又重放。
只是那时候陪在他身旁的人是她,而如今,与他含情相望的是另一个女人。
胡绯箩不顾锦鲤的劝说,遣散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在小院里喝着自己的相公同别人的喜酒。
这桩亲事,是她自己点头同意了的,她本已不再奢求爱情,打算过平静的生活,若非… …
若非昨夜,沾染了酒气的白之秋,扑进她的房里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她怎么也听不懂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阿箩,是我太晚才找到你,是我的愚蠢害你平白受了这么多的委屈,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骂我吧,你想怎样都好,只是不要再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求你… …”
胡绯箩当时甚至以为白之秋口中的“阿箩”另有其人,“白大少爷,你莫不是…走错房间了?来人呀!”
“别赶我走!说完了话,我自会回去!”白之秋一把揽过胡绯箩,讨好地道:“你可知晓,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他们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了!”
胡绯箩惊得一个趔趄,“是你… …”
为她报仇出气的人,竟然是他?怎会是他?若他爱她,又怎会在新婚燕尔之际决定另娶?又怎舍得让这个新夫人未过门便骑到她头上来?
“我不信,白之秋,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