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听着后面一声声爆裂,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冰花绽放,如此的绚丽而残酷。他知道这是他们该付出的代价,血债血偿于他们于仙鲤族只不过是轮回。而他,纠缠在这漩涡中,毫无立场可言。对与错,先不能按寻常的标准来衡量。
他一路往前飞,不远处出现两个黑点,渐渐地到有人在呼唤他。他于声看过去,正是他所熟悉的两个人,云舞和尧奂。
云舞看到他一身狼狈,急忙过来问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
无崖抓住他们,二话不说马上往前飞。两人茫然,但没有反抗,任由着他抓着他们急行。
这时,云舞意识到了什么出声问道:“临赞呢?”
无崖身体顿了顿,以沉默回答,尧奂立刻明白,神色变得暗沉下来。云舞察觉两人的变化,脸色也暗了下来,一路上他们保持沉默,最终回到扶云宗。
他们立刻找到掌门,无崖沉重的描述了双方的伤亡情况。同时还告知,除鲤联盟也许无法支持下去。他们的反扑太可怕了,不接任何代价,残忍和迅速这不是他们目前的能力能应付的。
无崖客观的告诉云霄子希望他能够收手,不要以卵击石异想天开,做无谓的牺牲。但,他想的过于天真,恰恰相反云霄子认为其他门派的伤亡,其实是他们能力的消耗,正是他们崛起了最好时期,不仅不能退,要高举大旗接棒除鲤联盟号令东洲仙盟。
无崖以身心俱疲,我再想与他多说,他已经付出了很多,早已经不愧于他们。他拿走最后一个扶云果转头就要离开。
这时后面传来,云霄子叫他的声音。
“无崖,你已经回不去了。不如留下来共创扶云辉煌。”
无崖停下脚步,侧头回道:“你我道不相同,最好只可断开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