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崖没有回答无崖,他心知她在等,于是重复了脑海里的画面继续。
“我不知道,我一时的玩笑,给他们造成如此大的伤害。我曾经给过他扶云果,但他拒绝了。”
“我知道,鲛鲛是个固执的。”绛崖突然接话,无奈惆怅用手搭着下巴,目光没有离开扶云花雨。“风风得救了。”绛崖沉默半许忧伤叹气道,“哭瞎了。”
“鲛鲛和云霄子做了交易,等哭到鲛珠山下沉,扶云花开果落。”无崖沉重继续,“但他不知道这下面根本不是称,而是记轮。”
记轮,它是测试鲛人哭珠的法器,当鲛人再无法落珠时,它变回自动销毁。所以当鲛鲛落下最后一滴泪的时候,记轮消失,鲛珠山就会下沉促动阵法,扶云花开变果。
这时,绛崖垂下头静想了半许转过身看无崖,她背着光无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到她暗哑的嗓音。
“他们来了多久。”
“五百年。”
绛崖全身颤抖起来,弓着背双手放在膝盖上,光线勾勒着她的剪影,无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失去的心慌。
无崖快步蹲在绛崖脚下,卑微仰头注视她,忐忑问道:“恨我吗?”
绛崖目光对向无崖,眼珠子一动不动,看得无崖心慌意乱,他又重复追问,急切又卑微。
“恨我吗?”
“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