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走了,你好好的。”无崖收拾好乾坤袋,手掌摊开琉璃如意缸缩成掌心大小,里面安静待着一尾红鲤。
“大王会醒来吗?”临赞担心的望着无崖,无崖神色凝重不知如何作答,只是轻轻摸了下这小子的头,指尖变化消失在原地。
无崖带着绛崖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他本想脱离扶云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此时除妖鲤势在必行,他与绛崖身份尴尬不能在留在扶云宗,但得到了云霄子的反对,无崖不顾云霄子的反对,毅然决然的离开,云霄子只好放出消息说无崖外出归期未定,保住无崖扶云宗弟子身份。
无崖看过长河落日圆,趟过天险一线天,叹过山峦巍峨,唯独没去过浩瀚大海,他看着沉睡的绛崖,她这状态已经半月之久,查无病状,只能耐心等她苏醒。
无崖知道炎阳派的事情定与绛崖有关,但他相信绛崖不会杀生,定是与她族人有关,这些年来仙鲤族的行事令人侧目,堂堂仙族自甘堕落以人修炼,只为成龙?无崖费解,他更担心的是绛崖是否会被影响。
“好烫!”掌心的滚烫让无崖甩开双手,琉璃如意缸飞起,他慌张双手去接,缸倾斜水泼洒出来,小红鱼飞了出去,化成美人鱼躺在地上。
无崖跑过去跪在绛崖面前,绛崖睫毛微微颤动,无崖大喜叫她名字,绛崖缓缓张开双眼,本白净的眼白被血染红,那独有的红圈闪着妖冶的光。
“绛崖你怎么了。”
无崖双手去摸她,制热的滚烫让他急缩回手,慌张闪烁着眼抖动的唇不知如何是好。
“烫!”
绛崖呓语,张开的双眼无神对着无崖,显然并未清醒,无崖心知绛崖是加重了,他夹一张符口中念决,符飞起成光阵落在绛崖周身成为光墙,无崖咬破指尖虚空画符,血线游走进入光阵中。
“不要白费心机了。”
无崖猛转身长剑护在胸前,警备望着来人,来人高飞在空,风卷起他的袍角有着飘飘欲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