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道君有何事?”
无崖对着目光锁在小鱼的付阳并无善意,更多的是怒意,起身将荷叶抱起,转身护宝的背对着付阳,半点没有名门弟子的修养和气度。
付阳被无崖如此懈怠本该是理所当然生气指责,结果无崖此举令他反觉得无崖是事主,而他这正主成为了无礼者。付阳露出无可奈何的笑,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打趣无崖。
“久闻扶云宗大师兄威名,此时眼见为实,到真信了几分。若家有挚爱之物,本君也不愿意离开半刻。”
“呵呵,我到没有看出真玄道君是如此这至情至性之人,是不是有眼无珠辱没了道君您了。”
无崖捧着荷叶别扭的身形挡住付阳要看绛崖的目光,可绛崖却要探头去看付阳,结果无崖半扎马步坐在椅子上,下身和上身扭曲如被切割可笑至极,再听他说了这番话,让付阳即刻想到一字。
酸。
付阳抖了个激灵,微微轻咳道:“平湖大王威震六界,应该不喜欢这般缩头缩尾吧。”
“本王就喜欢,怎么找,你看不顺,那就滚。”
绛崖一个蹦起,鱼尾撩起荷叶里的水泼向付阳,付阳也不动只是水一近他身范围就化成水汽消失不见了。绛崖见状好奇向他游了过去绕他转了一圈,然后回到荷叶里抬头看无崖。
“看走眼了,原来这是个火娃。”
无崖给绛崖递了片藕塘细声温语道:“不怕,我们有水浇灭他。”
付阳仰头哈哈大笑,真心被这自大一人一鱼行为逗乐,他堂堂元婴道君,一身纯阳真炎还会被一个灵宠和金丹大圆满浇灭?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