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鲛,你怎么才来,来晚你就要给我收尸了。”绛崖嘤嘤假装哭泣,手拉着眼前的鱼人,只见他海藻般的黑发披在身后,眼眸看着人带着无限的柔情,一条鱼尾拖地唯一和绛崖的区别就是没有穿衣服。
苏梧望火冒睛星盯着眼前两个鱼在卿卿我我,自己暗暗站在后面生闷气。
“你可胆肥了才上岸就敢惹水蜘蛛,那可是吃鱼的。”
“怎么不见风风。”绛崖充耳不闻和鲛鲛寒暄完才向后面望去。
“哎,你不是着急吗?我撇下他,都因为你我们都吵架了。现在还和我闹脾气呢,你可要赔偿我。”鲛鲛笑着点着绛崖,十分亲密的挽着绛崖的腰,后面苏梧望心中火海翻滚,紧握的拳头气得发抖。
“呦,风风怎么会和你吵架,都是你欺负他。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变身,我真想看看你女儿身的模样,珍珠裙我已经准备好了哦,东海最好的珍珠哦。”绛崖献宝似得掏出一小匣子给鲛鲛,两条鱼挨在背对着苏梧望热聊。
“鲛人?!”苏梧望低声道,火气降了不少,看这两条鱼虽然还有些碍眼,但……海边隐隐看到一身影,苏梧望快步走过去。
一条鱼上岸,正好撞见过来的苏梧望,苏梧望停在他身旁,他无视越过他直向那两条鱼。
“鲛鲛说给你准备了裙子。”
风风忽转头看向苏梧望,“你说什么?裙子?他疯了要做男人?!”
苏梧望默不作声,反看向那边聊得热络的两条鱼。
秋高气爽,又到每年中秋节。绛崖得知晚上有灯会,手提着灯准备参加灯会,瞧瞧这凡间中秋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