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顽重重跪地,恭恭敬敬九叩大礼,“一事在我,蓝月很重要。”
蓝月承载了蓝山兔的未来,在治夭折,除病害,研香,香术都前无古人,无人能比,不能因为这样命丧黄泉。
“胡说!”蓝月也跪了下来,“父亲,顽年幼,是蓝月的错。”
蓝月故意当场怒喝顽,又提醒顽年幼,明明白白告诉各位,此事是他仗着年长所为,顽只是听从,与他无关。
“真是伉俪情深,放心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蓝赢!”老族长气得直跺拐杖。“跪下。”
蓝赢双腿一软跪下,正好靠在顽附近。
“蓝赢,蓝月要有三长两短,我就把你削成肉泥喂鱼。”顽瞪向蓝赢放狠话道。
“你凭你,无姓平民。”蓝赢不屑反讥。
这时,沉静许久的大堂响起老族长的声音。
“蓝月之攻,可供庙堂。糊涂自私不尽义务,功过相抵,此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