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喝茶的苏梧望被这话呛到。
“你不这样认为?”绛崖看着满脸包的苏梧望,将他的反应视为不赞成,但她并不在意,继续道“难怪,顽哭着追妻。”
“妻?”苏梧望诧异看向绛崖,绛崖点头,他欲言又止只是淡淡笑着喝茶。
几日过去,绛崖还是决定再提那事,跑过去问苏梧望:“真不清洁了?”
“对。”苏梧望继续捣腾着他的模型。
“那多可惜,都找到方法了。那么多天了,顽应该好多了,再去找他应该会解决。”绛崖叹息,手里摸着被弄污的模型,黑噗噗的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看到头顶有两个竖起来的东西。
“没什么,少一个不少。”苏梧望放好模型,站起来拿走绛崖手里的东西,“以后不要再动他了。”
“嗯?为……”
“蓝月,蓝月……”
绛崖听到有人在呼喊,一听发现是顽,兴奋转身跑了出去。
“顽!”
“你是谁?把蓝月叫出来。”顽不认识绛崖,转眼去对着后面出来的苏梧望道。
“本仙是绛崖呀?”绛崖指着自己道。
顽一听看眼前的黄裙少女,再看后面走过来的苏梧望,突然明白什么便怒起来,大声道:“好啊,你们敢戏耍我。”挥起拳头向最近的绛崖攻去。
绛崖侧身让开,拳头带起的罡风刮在她的脸上有微微的刺痛,不经惊讶看起来无害的兔子精顽竟有如此的力气。当顽的第二拳攻来时,一掌打开自己后退让出距离道:“顽,你冷静,有话好好说。”绛崖与顽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总体对顽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特别是喜欢顽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