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梧望了然,原来自认她对红色很熟悉,其实是她的鳞片所化,她根部就不在意过这颜色,只是他以为她穿衣衫,就默认她会变罢了。到头来只不过是认知中的笑话。
绛崖听了很满意点头,提出要求“那快换色。”
“你就这样吧,红色太显眼。”
绛崖听后知道无望,泄气的耸肩,变扭走到苏梧望身边,突然感觉黑影投过来,微微转头看去,大怒道:“本仙怎么矮了。”单手拿着伞不断比划她苏梧望的肩头和头顶,“给本仙个满意的答案。”
“脚踏实地而已。”苏梧望烦心拨开那骚扰的伞。
“什么意思?”绛崖不解,踮起脚努力与苏梧望持平。
“你平日趟水来往,现在用脚,自然矮了一截。”苏梧望压住内心的烦躁努力解释,看着因垫脚左右晃动的她,给了个安慰“其实你这在女子里是很高的了,若不习惯就继续淌水吧。”
“算了算。”绛崖弯腰揉着小腿,“本仙还要力气维持镜幻术,就不搞这了,你弯腰走不能高过本仙就成了。”
苏梧望听后甩袖大步走,抛下一句,“你和我拉开距离也能持平。”
于是,一前一后诡异穿街过巷,纷纷引人侧目,一名富贵公子,尾随着执伞俏丽少女,不近不远,不像仆人,不像熟人,不像路人。不是少女思慕跟踪尾随,因为太近距离,少女从容淡定,偶尔还走到那富贵公子面前,也太过明目张胆,这不符合大家的认知。
他们就这样招摇的来到之前洒香的地方,根据之前洒香后顽留下的纸条,约好了此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