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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也是!”天君笑笑,腾云去了。

扶疏望着天君去的方向,心中沉思天君的话:我愧疚的人最想要我怎样做?……哥哥定是想要我好好活着的。可我害死了他,还能如何好好活?!扶疏仰天长叹口气,哥哥啊!这漫漫长生,我该如何做啊!

天下起雨来,扶疏却站着不动,任由倾盆大雨浸湿他全身。正懊恼不知该何去何从时,身子被谁拉动了下,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年轻人,傻站着做甚,快些躲雨呀!”

扶疏睁眼瞧见是一老一少两人正拽着他往远处破庙跑,他也不反抗,随那对爷孙进了破庙避雨。

此处荒僻,庙中只有他们三人。老者先为那小儿脱下破笠,拧拧衣袍上的水,又自己胡乱拧了拧。在庙中找了些杂草碎木,掏出火石要生火。也不知是因为他太过年老手抖,还是那火石不管用,那火怎么都生不起来。扶疏看不下去,偷偷弹了颗火星到那火石上,杂草便着了,老者很是高兴,“着了着了!今日冷不到了,哈哈……”

老者小心翼翼的将碎木一小块一小块的往上加,火势越来越大,庙里终于暖和起来了。

老者生火时,扶疏仔细打量了老小一番,发现他们在这凄寒深秋里竟只着了两件单衣,还都是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一对苦命爷孙。

小儿三四岁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冻习惯了,不搓手也不发抖,任由老者将他衣裳扒光了拧干烘烤,他自己乖乖的凑近火堆烤着身子。

老者瞧见扶疏还在远处站着,唤他:“年轻人,你还站在那处做什么,快来将衣裳烘干了,小心得风寒!”

扶疏依言走过去,坐在爷孙对面,也不脱衣裳,就这般不经意的烤着。

老者不知是躲着了雨高兴,还是得了火高兴,满面笑容的问扶疏:“年轻人,你一人来这荒山野岭的做什么?”

扶疏不想显得太过无礼,答道:“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老者审审扶疏面色:“年级轻轻的,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呀。你看我,又老又病又饥又寒,居无定所,老无所依,挣不来银钱,还拖了个小孙子,可谓占尽了世间的苦,你可见我愁眉苦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