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扶疏却不知,他这份恼怒,恰好又给了怒一线生机。
怒出来时,差点将小扶疏三兄弟的家都拆了!
小溪午没接到小扶疏,已知事情有异,匆匆赶回来便见贪火正与木头打得不可开交,木头这些年虽无神力,打架本事却长了不少,怒也没用神力,只用拳脚,两人打来打去,全然不顾家中陈设已是东倒西歪,破碎不堪。小溪午一步跨进门将木头扯去身后挡住,怒目而视怒:“你又是哪一情?”
怒没好气道:“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怒?”
“嗯!”
小溪午冷冷道:“神君如何称呼?为何出世就要打人兄弟,毁人屋舍?好生霸道!”
“我叫贪火。我力气没处用,不打自家人,不毁自家屋,难道去外面生事?”
那确实不是小溪午想看到的,遂不理贪火,转头问木头可有受伤?
木头摇头,神色十分担忧:“又出来一个,这可如何是好?”
小溪午拍拍他手臂,“有我在,莫慌!”
木头点点头,狠狠看了贪火一眼,自去收拾了。
小溪午懒与贪火搭话,耐心等了小扶疏回来。
小扶疏这回回来似是变了个人,再无往日天真温和模样,看了小溪午一眼,也不说话,自去里间了。
小溪午想要追上去,小扶疏却狠狠的甩上了门,这还是小扶疏第一次对小溪午这般,小溪午却顾不上生气,拍拍门说:“弟弟,你怎么了?”
小扶疏久久不答话,小溪午也不走,一直在门外守着。这一守便不知过去了多少时日,终于,小扶疏的门开了!
可出来的却不是小扶疏,而是一个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