旡夊道:“起先我也不知惕栗怎么突然不见了。今日你说起入魔一事,我猜想,他便是在你害怕爱宫主那刻被收的吧。”
扶疏苦笑:“这惧,强大如斯吗?!”
旡夊点头,“哥哥对宫主的爱,强烈如斯!”
扶疏深深叹了口气,“都是在魔里的事,当不得真。”
“是否是真,哥哥再清楚不过了。……哥哥,你将我也收了吧,这样你与宫主便能长相厮守了!”
“不行!我说过的,我不会害你们。”
旡夊温笑道:“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来这世上也不是自愿的,每日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也无趣,如今正是哥哥需要我时,再没有比现在走更有意义了!”
“不行!”
“哥哥!”
扶疏看着旡夊,“我再多匀些时辰给你,可好?”
旡夊摇头,“我不要!”
“那你如何才能得趣?你告知我,我定允你!”
“哥哥,我就要你将我收了!”
“你何需如此!”
“哥哥,你不想要宫主吗?”
“我……想。”
“那便是了!将我收了,我们三相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