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扶疏腾的坐起来,又“嘶”了一声躺回去,“你那点痛算什么!我才是痛得起不了身!”
“我竟伤你这般重?!快给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不给!”
“乖,我看看若是严重,得去拿些药来敷着!”
“不能看!”扶疏又恼又臊,恨死了乐幽没个轻重!
“又闹别扭么,我都看过的,羞个什么劲。”乐幽说着要来扒拉扶疏。
扶疏这回可长记性了,死活不让乐幽得手。
“怎的闹起小儿脾气了,行行行,我不看了,我去拿药,你自己敷好吗?是淤青还是皮子破了?”
扶疏背靠里侧,严防死守的低低道:“有些撕裂,定也出血了,你看着拿药,我要凉凉的药!”
“好,乖乖等我。”
乐幽拿来药,扶疏将他赶出去后才自己摸索着擦了,果然舒服了很多。
乐幽听唤,又端了水过来给扶疏净手。
扶疏心里舒坦了些,却还是在怪乐幽,没好气的说:“我饿了,你将饭菜端进来伺候我吃。”
乐幽笑笑应了。
扶疏吃完又说:“我伤得厉害,你宰只鸡给我补补。”
“好。”
“要像上次那般炖得浓浓的。”
“好。”
“这几个晚上你别跟我睡了,睡地上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