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道:“万物皆有它自己的造化,它生就如此,我们能帮他排一时的气,还能帮它排一辈子吗?这条能帮,其他的呢?……”
乐幽敛起嬉笑道:“万物皆有命,它遇到你我,便是它有好命,上神何必执着能救一时还是一世?”
扶疏心道:我若早日遇到你,早日得此开解,那时便不会铸成那般大错了!哎!
“扶疏?”
扶疏回神笑道:“宫主说的在理!我喜欢。”
乐幽便笑了,“喜欢就好。来,看看我买了些什么菜,可有你特别想吃的。”
扶疏又望了那小鱼一眼,摇摇头,不让自己想起前尘往事,笑吟吟的跟着乐幽去了厨下。
时日正当初夏,乐幽切了些瓜果端来院里,边逗弄那小鱼,边听邻里吵闹声。
扶疏手指在水里搅动,脸上神色尽是满足。
乐幽喂了他一块甜瓜,“扶疏,你听!”
扶疏边嚼边听,闻得隔壁一父亲正在考较小儿学问,那父亲问一句,乐幽扶疏便轻轻答一句,继而取笑小儿答错,乐此不疲。
小儿顽皮,十答九错,他父亲有些恼了,罚小儿明日起不许出门,背完三字经再说。
小儿啼哭,在其母的袒护下抽抽搭搭睡去了。
小儿母亲出来责怪小儿父亲太过严苛,小儿父亲嬉皮笑脸的哄小儿母亲,小儿母亲娇嗔的叫小儿父亲勿要乱动,夜还未深呢!忽惊呼一声,“你快放我下来!”想来是被小儿父亲抱起进屋了。接着便是衣裳淅索声与粗重呼吸声。
扶疏还在竖着耳朵听:“怎的不讲话了?睡了?”
乐幽捂住他的耳朵,脸已红到脖子里,“别听了!”
“宫主你怎么了?这么热吗?”
乐幽脸上有汗浸出来,“傻子!你快进来!”
扶疏茫然的被乐幽扯进里屋,“宫主,何事慌张!”
乐幽红着脸问:“你真不知道他们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