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日光好,扶疏想早些将那像完成,便没察觉到乐幽的神色,颠颠的跑回去继续作画了。
乐幽回到案前坐下,还在细思到底何时丢的那几月日子,为何一点征兆都没有?这雾毒又该如何解?
乐幽想得烦乱,不自觉撕开了衣襟,露出小半截胸膛来。
扶疏正画到衣衫,抬头看见这一幕,脸瞬时红透了,本欲提醒乐幽,想了想忍下了,红着脸将乐幽这模样照搬到了画纸上。
青萝送来午膳时,扶疏正好画完,青萝跑过来要观赏,扶疏连忙掩住不肯给他看。
青萝怪道:“哥哥莫非画了春宫图?”
扶疏急道:“莫要乱说!才不是!”
“那为何不给我看?!”
“这……还没画完呢,画完再给你看!”
青萝不信,还想抢,乐幽一把抓过他,“休要胡闹!快些去用膳!”
青萝只好悻悻离去了。
乐幽已想了半日不得解,决定不管了。他探过体内,神力都在,身子也无碍,没有任何中毒迹象。罢了,只要扶疏在,记性差些便差些吧。
乐幽温笑着问扶疏:“画了什么不能给青萝看?”
扶疏有些脸红道:“你!”
“画了我?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