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人呢?”
“他们也都在闭门养息退那雾气呢,没空理我们。”
“不如你使个决让他们听不见也看不见?”
扶疏讶道:“宫主,你将所有人打发走是要做甚?”
乐幽拉着扶疏的手笑道:“自是为了与你独处!”
“我们不是日日都在相伴吗?”
“可我总觉得时时都有人在看着我们,我不喜。”
“好!”扶疏捏了个决,让贪火他们探不到他。
“这便好了!”乐幽又扯过扶疏要他坐在他腿上。扶疏不肯,“别闹!一会儿该有人来送膳了。”
乐幽笑望着扶疏:“不成想你性子如此容易羞赧,我还道你对什么都看得开拿得起呢。”
扶疏小声道:“那能一样么!我可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
“好扶疏,我也不曾啊!”
扶疏打趣道:“宫主看着可不像!”
乐幽正色道:“真不曾!我以我性命起誓!”
扶疏赶紧捂住乐幽的嘴,“别瞎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如何知道的?”
“青萝告知我的。”
“浑小子!他这是将我一股脑儿全卖与你了么!”
扶疏笑道:“差不多,哈哈……”
“那我也心甘情愿!”乐幽道。
“你看你,肉麻话张口就来,可不能怪我疑你不是头回经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