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旡夊自然是乐意的,便边走边教,多是些平日里常用的话。走累了两人便在路旁歇息,旡夊拿出棋盘问回川玩不玩,回川说好。

下棋时旡夊问回川:“回川哥哥,你成人不久,这下棋的技艺是什么时候学的?”

回川说:“我…我的原身刚成人时,对世间一切都极为好奇,每日浪荡在大街小巷里,即墨的老者喜欢下棋,原身看着有趣,便日日去那一处地方看,渐渐与那几个老者便混熟了,老者便试着与他讲解,不成想原身在此道上有些天赋,便是这样学会的。”

“回川哥哥确实棋艺卓绝,不像是只学了几月的样子。”

回川打趣道:“比之大哥如何?”

“扶疏哥哥吗?”旡夊笑着写道:“哥哥不爱此道。”

那便是不善棋艺了,回川想到自己有一样本事比扶疏强,心下有些高兴。

回川一路上学了不少手语,旡夊说的话,他结合当下情境,竟能看懂七七八八了,两人都很高兴。

贪火爱跑闹,惕栗爱吃,介子多在办自己的事,旡夊对花草树木尤为感兴趣。两人行至一处林子时,旡夊看见几株落叶小乔木,说这是好东西,木质坚硬,天然耐腐,紫红色的心材还能做成染料。旡夊砍了一小节树干,说要留着给扶疏做把梳子。

路上又捡了些其他木材,如香樟之类的,都颇为难得。旡夊也如贪火惕栗一般说好久没有这般惬意畅快了。

快到扶疏回来时辰时,旡夊便停下与回川对弈坐等,可旡夊越等脸色越不对,过了时辰也不见扶疏回来,回川问旡夊怎么了,扶疏可是出事了?

旡夊点头,说:“是有些事,哥哥让我先陪着你,他办完就回来。”

回川观旡夊面色不佳,追问道:“可严重?”

旡夊点头,“哥哥受了点伤。”

“受伤了?!可要紧?既受伤了就快些回来疗伤,事情以后再办不迟!”

旡夊摇头:“被缠上了,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