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川也不追问,又道:“经此回,我们是不是就能确定那厉鬼就是蒙倛无疑了?”
扶疏道:“尚不能断定。你也听到了,蒙倛不知他娘子所遭遇之事,若知道,那畜生谢二早就被打死了,哪里还能等到蒙倛身死化鬼了才来算账!”
“或是他死后才知呢?”
扶疏想想,“他死后如何知?蒙倛生前谢二不敢将那事说与人听,蒙倛死后谢二就更不敢了,凡间都敬畏鬼神,他难道不怕说时被鬼听到,传到蒙倛耳朵里去?”
“谢二不敢说,蒙娘子不知是谢二,那昨日找上门的厉鬼,便不好说是不是蒙倛了。”
“嗯,确实不好说,毕竟我们花了一日时间查他往日仇怨,守了两家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没去。而且,蒙倛生前最后要办的一件事便是去找那米贩子,没找成人就死了,那他化成厉鬼后,不该第一时间去完成生前未尽之事吗?为何这么久了,吓死了那许多人,就是没去找那米贩子?此点说不通啊。”
乐幽听扶疏此分析觉得甚为在理,说:“我们查访一日都是基于蒙倛就是那厉鬼,若我们先不想厉鬼是谁,而是去查那几个惊惧而亡之人生前之事,看他们之间是否有联系,或是否与同一人有联系,由此或许便能得出害他们之人是谁,他们又是因何而亡。毕竟被厉鬼吓死之说都属猜测,我们不可先入为主了。”
扶疏赞赏的看向乐幽:“还是宫主想的周到。我初涉此类事,差点被自己绕进去了!”
乐幽笑笑:“经验之谈而已。”
扶疏又道:“那我们这就去问那些惊惧而亡之人的住址与生前事吧。”
“好,走!”
三人没走几步,便撞上一众衙役往谢二家冲,三人在街边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衙役压着谢二推推搡搡的往衙门去了。
街边有人问:“谢二昨晚才被厉鬼缠,这又是犯了什么事,竟又被官差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