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幽叹口气:“有!他与现任夫人并非是他家破人亡后结识的,而是翟峤先夫人过世之前,翟峤看上大户小姐万贯家产,大户小姐看上翟峤好相貌,两人狼狈为奸一番计谋,便有了翟峤杀妻杀父杀子的事。”
“这翟峤,好狠的心!”
“嗯,禽兽不如!”
“那日我们去京都找他问话时,躲在后间偷听的便是那现任夫人了吧?”
“八成是,这点他们没审,不过也只有她才会那般慌张。”
“那现在他二人可都下狱了?”
“下了,据说每日严刑,都只剩一口气了。”
“都招了还打?”
“是啊,八成是狱卒看不惯他们蛇蝎心肠吧。”
“哥哥!蛇的心肠可不毒!”两人说的投入,忘了先前放了虺夷出来在旁等肉吃了。
乐幽瞥了他一眼,“一句俗话而已,较真做甚。”
“哼!”虺夷倒敢对乐幽使性子了。
扶疏圆场道:“虺夷,你闻闻肉熟了没?”
虺夷用刀子划开肉看了看,“再等等。”
扶疏看他那样子与乐幽一般无二,噗嗤笑了,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孩子,真是一点儿没说错。
三人饱饱吃过一顿,回客栈时已是晚间。进屋看见笄蛊三人竟没走,而是回了客栈。
“你们没走?”扶疏问道。
男笄蛊说:“扶疏公子虽闲事没管着,他二人却还是要等你回来道谢了再走。你们去哪儿了?害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