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惊讶中没答话,男笄蛊说:“你们怕也不是安了什么好心才替人收尸的吧?都在一个院里,他们尸身臭了,你们也过不了日子,这才合伙将人埋了的吧?”
妇人们似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时有些难堪,但她们平日里泼辣惯了的,那点难堪稍纵即逝,大声反驳道:“我们这是好心被人当作驴肝肺了!蒙倛家平日里就没好人,蒙倛成日里与些鸡鸣狗盗的地痞流氓称兄道弟,死了却无一人问津,没想到连他乡来的故人也是一丘之貉!废话少说,先把钱给了!”
男笄蛊又嘲讽道:“我们不是好人,你们就是了?我们刚刚已然看过了,蒙倛家里被洗劫一空,你们敢说不是你们干的?还问我们要钱,你们拿走的东西都不止三十文了!”
妇人们又被说中,干脆撒起泼来往众人身上扑,也不知是要赶人出门还是要从他们身上搜刮钱财。
几人使了些本事方才脱身出来。扶疏乐幽回川都穿了白衣,此时身上已满是脏污,回川的袖袍还被扯破了,其他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众人神的神,妖的妖,道的道,都是有功夫在身的,没想到遇到这凡间不讲理的妇人,竟这般无措,说出去真要笑掉旁人大牙!
“如今怎么办?苦主都没了,还怎么说得清?”道人拍拍衣袍道。
“说不清就别说了,拿命来!”男笄蛊一肚子火气全撒向道人,但还不等他挨上道人边边,乐幽便出手止住了二人。
扶疏此时已整好发丝衣袍,看向众人道:“还是先找个地方梳洗规整下,再边吃边打算吧!”
☆、我若执意取他性命,你待如何?
众人一路行来,习惯了听扶疏安排,便都无二话的跟在他身后往客栈行去。
待众人都收拾完毕坐来桌边,扶疏说:“此事蹊跷!且不说为何有人拿蒙倛之命布局,单说蒙家之事,蒙倛娘子若常年被他虐打,断不可能为他殉情,更不可能携了三个孩子一同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