旡夊与惕栗已表过态,扶疏此话自是对贪火和介子说的。贪火哼一声不说话,介子笑着说:“上神,我自是看谁有利便跟着谁。”
扶疏便默认了这有利之人是他,又看向不乱说:“你,一百年内,不许再出去!”
不乱听扶疏竟如此严惩她,也豁出去了,“你说不准我便不能出了?!”
扶疏将两手背在身后,转转手腕,冷笑道:“你今日已试过了,可成功了?”
不乱想起这事便愤愤,今日扶疏吃晚膳时,她不得扶疏允许想要强行出去,扶疏神色未变筷子未停便轻易止住了她,还害她损了不少元气。那时她才知道,扶疏平日说不强除他们的话是真,他强到如此地步,若真要强行除了她去,怕是易如反掌的。但不乱不是安分的主,就算斗不过,她一口气憋在心里也是不出不顺,眉头一拧,出手便向扶疏打去。
惕栗惊呼:“不乱姐姐!你住手!”
旡夊突见不乱暴起也有些急,但他知道扶疏能招架,瞬时便平静了下来,摸摸惕栗的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贪火与介子都想看看多年不交手,扶疏究竟本事长到多大了,故此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站在旁边不言不动,静观扶疏不乱二人斗法。扶疏知道不乱咽不下这口气,是故她打来时扶疏并不惊讶,还是双手背在身后,只是闪躲,并不迎招。不乱看他如此托大,心中更气,手上便使了十分力,扶疏逗她玩一样的引着她天上地下乱转,玩得烦了,手指捏个决,便将不乱捆了。
不乱向来自负,她不知自己与扶疏比竟差到这个地步,一口气怄不过来,喷了几口血。惕栗与旡夊见状赶紧上前查看,扶疏说:“她无妨,我并未伤她!”两人这才放心。
扶疏放开不乱:“这一百年你就好好修身养性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乱擦擦嘴角的血,看看旁边站着的介子与贪火,推开惕栗与旡夊,自己站起来,踉跄着回房了。
次日晨,乐幽见扶疏精神颇佳,问他:“上神昨日休息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