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栗和旡夊自然称好,贪火虽不甘心,但他打不过扶疏,也只得让扶疏占了他的时辰去。介子笑笑说:“只是去问个话,想来花不了多久。”不乱也说:“对呀,想来花不了多久,占不到我们的时辰,你去吧。”
乐幽和裘管家还等着,介子和不乱没得准话,扶疏也没时间与他们周旋,心下打定主意若介子与不乱要胡来,他便让他们吃吃苦头,不然还真无法无天了!
三人行至裘管家给裘府下人赁的小院子,叫了奶娘和小丫头过来。奶娘将当日事说了,无非就是小姐那日吃了什么,几时洗漱几时睡下的,没什么异样的地方。那丫头片子见了生人躲躲闪闪的,裘管家说:“碧儿,小姐待你如亲生妹妹般,如今来了真管事的大人,你不要怕,若想起什么来需得明说了,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怕是再也找不出小姐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碧儿想起裘小姐的好,微微点头,招了扶疏要出去单说。
众人不解,裘管家正准备说她,扶疏挥挥手,单跟碧儿去了僻静处,问她:“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碧儿问扶疏:“我若说了,大人可有把握将小姐找回家?”
“没把握。”扶疏照实说:“不过,没把握总比试都不试的强,对吗?”
碧儿点点头,下定决心说:“我家小姐是被采花贼掳去了!”
“你如何知道?”
“我看见了!”
“看见了?!”扶疏心下讶道:那案犯掳人十几年没留下蛛丝马迹,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看见了?遂问碧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