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嫂二嫂今天烧菜了,回去吧。”铁蛋娘直接说,意思很明显了,就想让汤圆圆下来干活。

“就是,俺烧了一桌菜,胳膊肘都酸了,让你媳妇来洗呗。”牛大嫂忍不住说。

“俺媳妇不能洗碗,她手白嫩嫩的,洗了就不白嫩了,娘,俺去洗吧。”铁蛋一口回绝,对两个嫂嫂意见老大了,以前咋没觉得这么烦人,现在越看越烦。

丫蛋嘴角抽了抽,小哥说话可真直接。

“铁蛋真疼媳妇,连碗都舍不得让媳妇洗,啧啧,照你这样说,俺们和娘的手就不白嫩,活该洗碗了。”牛二嫂气不过,故意带上了婆婆。

铁蛋娘脸色微变,低头看了眼自己粗糙黝黑的手,裂了好些口子,指关节都变形了,确实不白嫩,可儿子这样说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对汤圆圆的怨气也更深了。

“俺媳妇俺不疼谁疼,二嫂你不想洗就不洗,别拿俺媳妇说事。”

铁蛋没好气地怼了句,他媳妇白嫩漂亮,跟水萝卜一样水灵,二嫂就跟煨茄子一样,哪能和他媳妇比,一点都没自知之明,这词儿用在他两个嫂嫂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不用你洗,哪有男人洗碗的,回你屋睡觉去。”

铁蛋娘轰走了铁蛋,儿媳妇洗碗她没意见,儿子可不能洗,最后的碗还是她和丫蛋一道洗的,铁蛋娘满腹怨气,洗碗时一直黑着脸,冷得能掉出冰碴子。

牛大嫂他们两家都回自个家了,铁蛋也上楼了,丫蛋趁机教育她娘,还要相处一个月,她娘要是不转变态度,这个月怕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