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法院开庭了,陆家人都去了,除了陆剑刚和陆清泉父子,一个怕丢脸,一个在医院起不来,其他人都来了,江兴志坐在轮椅上,由江母推着,在法院门口遇上了,这一家人眼睛像吃人一样,恨恨地瞪着他们。

江兴志脸色苍白,瘦了不少,恢复得比叶青青以为的更差,看来江母没给做补汤,把赔的钱都昧下了。

这段时间的医药费都是陆墨出的,还有每个月两千块的营养费,如果江母两千块都花了,江兴志不至于这个鬼样子。

“哎呀,我家可是一个月给两千块营养费的,保证每顿都有肉,隔几天还能吃只鸡,怎么我看你儿子这脸色,像是天天吃米糠呢!”叶青青故意大声说。

江兴志脸色变得阴郁,两千块?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营养费,父母和他说一分钱都没有,伙食自然好不了,隔几天才吃顿肉,平时不是豆腐就是鸡蛋,越吃越没精神,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一起身就头晕目眩,医生说失血过多,得吃些补血的食物,像红枣炖鸡这种补汤。

可一个月里头连一回都没喝到,那两千块去哪了?

江母心虚,骂道:“我可没收你两千块,我儿被陆清华毁了,你们得赔钱,陆清华也是吃牢饭。”

“我这里可是有收据的,你男人亲手打的收据,喏,看清楚些,我可没冤枉你!”

叶青青拿出了收据,在江兴志面前晃了晃,江兴志一眼就认出了他老子的字,一点都没错,确实收了两千块营养费,眼神更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