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本来就后悔莫及了,又被家人埋怨,更是气得血压往上飚,恨死了张秀莲,见这不要脸的女人还在大放厥词,给聂大师泼脏水,上去就是一脚,连踹边骂,把张秀莲以前干的那些丑事全骂出来了。

“我要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脏货,肯定不会收留你,现在就给我滚,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亲戚!”

叶青青冷声提醒,“现在可不能滚,这女人胆大包天,差点害了聂大师,必须让警察治她。”

警笛声越来越近,停在了院门口,两名警察挤了进来,有一个叶青青认识,是方彦明的徒弟小钟,现在已经独立办案了。

叶青青大致说了事情经过,一口咬定张秀莲入室抢劫,还企图伤害聂大师。

“瞧,大师的腰都扭了,这女人太可恶了,抢劫不成还诬告大师强她,太可恶了!”

另一名男警官年纪很轻,面容还有些稚嫩,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他朝张秀莲看了眼,忍不住笑了,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这女人的鬼话,大师眼睛又没瞎。

警察带走了张秀莲,叶青青和聂大师都去坐了笔录,还有表姨一家,做完笔录几人打出租车回来的,一路上表姐都没搭理好姐妹,她现在还没消火呢!

表姨心里更是恨死了张秀莲,过几天她得回趟老家,把张秀莲干的丑事全说出去,让这臭表子在村里臭名远扬,立不了足。

回到家后,表姐看到聂大师就来火,边收拾屋子边骂:“明天开始早上七点起床去跑步,至少跑半小时,不起来我掀你被子。”

聂大师使劲摇头,让他跑步还不如去死,打死他都不会跑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