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大师说了妻夫麻衣做的那些坏事吗?”

陆墨点头,“没说太清楚,说了个大概,大师心里有数了,说会让表姐在家好好待着,哪都不能去。”

“噗”

叶青青忍不住笑了,“徐嬷孊是个爱热闹的,平时就喜欢串门唠嗑,她怎么可能闷在家里,看不住的。”

“大师说他自有办法。”

陆墨也很好奇聂大师要如何文明地关住表姐,又不让表姐知道内情,聂大师只说了句‘山人自有妙计’,便打发他离开了。

第二天叶青青去给妻夫麻衣针灸时,就知道大师的妙计了。

她先去了聂大师家,去送药丸的,大师昨天吃饭时提到糖丸快吃完了,叶青青昨晚配了一瓶,令儿个送过来。

还没进屋就听见了表姐的碎碎念,“你脑子让门夹了是吧?都四五十了,一点都不晓得注意身体,小毛毛都比你懂事,还半夜三更跑到楼顶去赏月?赏月就赏吧,你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啊?”

表姐在擦柜子,但擦一下就要停下来骂几分钟。

“现在舒服了吧,还不肯吃药?你今天这药必须给我吃下去,不吃我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过来给你打屁股针!”

表姐越骂越气,索性甩了抹布,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朝楼上吼。

叶青青嘴角抽了抽,这可真是‘妙计’,也不知道大师是真病,还是装病了。

“嬷嬷,大师怎么生病了?”叶青青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