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悠江解释道:“我大侄女是医生,她男朋友是心理医生。”

“那木南君去治疗了吗?”叶青青问。

中村悠江摇头,“我和他提了这事,他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问题,我们还为这事吵了一架。”

叶青青皱眉,心理医生肯定不会乱说,而且她也觉得妻夫木南的情绪确实很不对。

“你侄女的男朋友有没有说,木南君的心理疾病是怎么引起的吗?”

“他说家庭环境是主导原因,应该是有人说过这些话,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所以让会让木南君十分自责,并且这种想法根深蒂固了。”

中村悠江神情可惜,妻夫木南是他的好朋友,他不希望朋友出事,但他又帮不上忙。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

“我去过木南君家,他父母兄长都是很开明和善的人,对木南君也很好,从来没因为麻衣小姐的病责怪过他,所以我真不懂木南君为什么会有那么古怪的想法,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真可恶。”

叶青青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不止她一人有那样的想法,造成妻夫木南心理疾病的人,应该不是他父母兄长。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妻夫麻衣,那个古怪的女孩。

和中村夫人告辞,中村悠江送她上了出租车,回到酒店时,陆墨已经回来了,带来了几页复印件。

“其他病历都很寻常,只有这几个我觉得有点意思,你看看。”

陆墨把复印件给她,上面有翻译,他解释道:“这是犬养先生写的,他今天帮我找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