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峥嵘愣住了,“我真得病了?”
道一大师再摇头,“老讷不是大夫,不懂看病,这个说不好。”
其实他还有话没敢说,看这位章施主的面相,印堂隐有红丝,这是血光之兆,说明这位漂亮的章施主,顶多十年就会出事。
生死有命,这种命中注定的死局,他无能为力,除非有极贵之人相助,否则解不了。
章峥嵘虽然失望,但还是捐了一百万,和邹汉秋一样,道一大师挺过意不去,便从手上取下了一串手串,不是特别名贵的材料,但他却戴了十几年,日日听他诵经,佛性自然不是那些名贵的珠子能比的。
“这手串随了我十六年,今日赠于你吧。”
章峥嵘受宠若惊,跪拜着按过了手串,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呢!
“多谢大师!”
章峥嵘也挺过意不去,一百万太少了,下回再多捐些吧!
叶青青把药丸给了道一大师,便和章峥嵘他们返回,路上章峥嵘跟小孩一样欢喜,不时伸手让邹汉秋看手串,得瑟极了,一点都没把他的病放在心上,一行人先到了叶家。
“嵘哥,您真觉得医生夸大了吗?”叶青青忍不住问。
“肯定夸大了,医生都这样,一分的病要说成五分六分,把家属吓得半死,我好得很,根本没病。”章峥嵘说话时,眼睛还盯着手串,一分钟都不肯离开,跟小孩一样。
叶青青哑然失笑,如果她没重生,肯定也不会相信章峥嵘有病,眼前这个童心大发的男人,又开朗又活泼,怎么可能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