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得事先打预防针,免得以后惹是非。

病床上的神谷喜久面色微变,眼神变冷了些,千贺急道:“叶大夫,后果会有多严重?”

“这样说吧,如果不治兴许还能拖上几个月,但如果失败就只能死,你们好好想想吧!”叶青青实话实说。

她其实也不想给这样的病号治,治死了没意思,影响她心情。

更何况对方还是wo国人,虽然不是所有的wo国人都是坏人,可她总觉得这个神谷喜久不是好人,看着不像善类。

不过她感觉不对也是有可能的,但该说的必须得说。

神谷喜久脸色十分难看,看向叶青青的眼神带着探究,用生硬的问道:“莱德先生和安道尔他们呢?”

莱德和安道尔是另两位病号,同神谷喜久在梅普特斯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有些交情,他迫切想知道这两人的情况。

叶青青奇怪地看着他,“您的说得很好?”

前几次她都是用英文交流,并不知道这老头会说,甚至还说得相当不错,叶青青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对这个神谷喜久的印象更差了。

藏藏掖掖的,一点都不光明正大。

“我父亲以前在平江住了段时间,对这边很熟悉。”千贺用英文解释。

“千贺!”

神谷喜久斥了声,神情不豫,千贺忙闭了嘴,不敢再吭声了。

叶青青皱了皱眉,平江在解放前就是国际都市,很多外国人都会来这边定居,并不奇怪,这个老头怎么好像不是太想让人知道他在平江住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