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命听着暧昧的声音,长松了口气,手里还抱着半拉手臂,正是江离云的。
他想了想,乖乖上了苗天雄的车等着,顶多一个小时就能散药力,他还是老实等着吧,因为他发现,离开母夜叉他竟无处可去。
唉!
厉无命长叹了口气,天大地大,他却连个家都没有,等灭了老鬼,他就娶个温柔贴心的好媳妇,再生几个娃娃,围着他叫‘爸爸’……
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嘴角含着笑,口水都流出来了,但却被一巴掌给拍醒了,厉无命刚要骂人,却看见了冷着脸的苗天雄,吓得忙擦干净口水,中规中矩地坐着。
“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割了你脖子!”苗天雄冷声警告。
“绝对不说!”
厉无命赌咒发誓,苗天雄冷哼声,发动车子离开了。
花坛里被蹂躏得不像人样的丁八,躺着一动不动,悲愤欲绝。
次日,阴余收到了一只包裹,宇文风带来的,包得很严实,呈长条形。
“有人寄到我公司,让您亲启。”宇文风小心翼翼地说。
尽管他很好奇,可他却不敢私拆,更不敢不送过来,但他又怕和上次的四师兄一样,里面是些血淋淋的东西,可想想包裹才这么点大,应该不至于。
忐忑不安的宇文风死死盯着包裹,心痒痒的,希望阴余快点拆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