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桦也在家,同样完成了期末考试,不过神情惊惶,也跟惊弓之鸟一般。

他和老太太有同样的感觉,总觉得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尤其是看到包得跟粽子一样的叶青青,叶桦越发愁了。

担心没了妈妈后,他将再次失去爸爸。

以后就只能和老太太一起过了!

只要一想到可能真的会这样,叶桦心里就苦如黄连,要是真和老太太过,他还不如去孤儿院呢!

叶青青看了眼畏缩的叶桦,再看向老太太,轻声道:“叶志国他被公安局抓了。”

老太太愣了愣,惊愕地看着叶青青,继而大怒,“你脑子让门夹了,没大没小的东西,连你老爹的名字都敢叫,老娘打死你”

说着老太太顺手从柜子上抓了竹条,对着叶青青抽了过来,但竹条并没有落在叶青青身上,陆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了。

“叶奶奶,青青身上还有伤,而且她并没有叫错。”

老太太对陆墨很有好感,见他出面,怒火消了些,可还是很生气,指着叶青青不高兴骂道:“怎么没叫错,哪个当儿女的可以叫自家老爹名字?没大没小,别人肯定会说是有人生没人管”

虽然老太太不识字,也没受过教育,但她对于传统的礼节看得很重,也特别重规矩。

比如饭桌上有长辈在,必须两手摆在桌子上,如果只用一只手吃饭,老太太定然会打断你那只落下去的爪子,还有长辈没吃前,小辈决不可以动筷子。

否则肯定也是被敲断手的下场。

这种小事老太太都不能容忍,更何况是直呼长辈大名这样的大错,老太太没打断叶青青的爪子,还是看在陆墨的面子上,但还是气得不轻,三角眼跟刀子一样,不住剜叶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