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推着轮椅滑了过来,“徐外公和我爷爷一起炸山时,遇上了哑炮,为了救我爷爷没了。”
老夫人很意外,“徐家只是小老百姓,不至于会受牵连吧,怎么会去改造?”
“我也不清楚,我连外公的面都没见过,妈妈说外公是走资派。”
叶青青其实也有同样的疑惑,她外公一穷二白,连裤衩都是打了补丁再打补丁,怎么就成走资派了?
老夫人皱紧了眉,越想越觉得诡异,她和念慈被打成走资派是意料之中,谁让桑家和顾家有那么多资产呢!
可徐一平穷得叮当响,而且根正苗红,怎么也成了走资派?
回头和怀远说一声,查查当年的事,不搞清楚她无法安心。
“你外婆她是不是也?”老夫人有了不好的猜想,叶青青一次都没提过外婆,看来情况不会太好。
叶青青点了点头,“我外公给抓走后,外婆胆小,吓病了,没多久就没了。”
老夫人神情黯然,徐一平媳妇确实胆小怕事,那个年代群魔乱舞,当家男人出了事,那个小女人肯定承受不住。
“你妈的命也太苦了,唉你爸他对你妈好吗?”老夫人打听,但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对前妻拿命生下的孩子都不关心,这个男人的品性也就这样了。
叶青青死死地咬着牙,强忍恨意说道:“不太清楚,那个时候我还小。”
不是不相信老夫人,但陆墨说了,在事情未明了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