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到外界,这是个好现象。

林絮松开他让他继续玩。

球球的话比从前多了一点,晚上睡觉前,他又拉着林絮主动跟她说白天看到的东西,眼睛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光。

这次发病后的变化实在很大,林絮一直看着他,看得球球都说不下去了,红着脸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嘤,睡觉。”憋了一会后他憋出这么一句。

“好,晚安。”

只是好状态就维持了一天而已。

隔天一早,林絮是被一阵扑腾声吵醒的。

她睁眼一看,就发现球球正坐在地上,视线直愣愣地盯着枕头上。

那上面,落了一把头发,足有双指粗细的一大把。

球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手一捋,又是好几根头发随之掉下来。

从前天晚上变成人形后他就没再变回去,看到头发后,他终于明白过来,猛地变回了原形。

一颗差不多两米高的巨大动物立在床前。

球球发病那天,鳞片只被蹭掉了三分之一左右,之后又掉了一点,但最多也没超过一半,可今天一看,大半鳞片都消失了,现在只剩了一点点。

脑袋脊背腹部尾巴,全都秃了,特别是尾巴,就只剩了尾巴尖上还有一点鳞片覆盖。

球球惊愕又呆滞地看着自己。

他抖了下身体,鳞片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地上瞬间又多了几片

林絮赤着脚下床,担忧地拉住他的爪子:“球球。”

“我,我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