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军统领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宋徽宗接着开口问道:“不是武功路数,那是法术吗?”这话,还真没有谁能接上来。

宽大的钟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

见此,等不及的宋徽宗干脆回头看着相国寺的主持追问道:“大师,你说,这是不是道法。”反正此时的擂台已经被白雾给笼罩住了,他就算是想看,可什么也看不到,还不如把出现白雾的可能性搞清楚。

相国寺的主持在听到皇帝的问话,顿了一下,才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官家,依老衲看,这不像是道法,反而像是妖法。”大师今年已经六十出头,吃过的盐比吃过的米还多,他确实从白雾中看出了不祥,所以才有此一回答。

“妖法!”

闻言,不仅是宋徽宗的神色变得莫测起来,就连韦公子,不,应该是康王赵构的脸色也为止一变,要知道,此时国家看起来还很繁荣,可是内忧外患一直不绝。

这才刚刚镇压下去几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而外患又在一天天逼近,这本来就是一件闹心之事,此时汴京都城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出现了妖法,这简直就是要让帝王震怒的大事。

所以,宋徽宗的脸一沉,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把目光再次集中在了广场上那片白茫茫之中。

见此,主持只能道了一句佛号,什么都没有说,他就是一个方外之人,管不了多少红尘中事,最多,也只能派些武僧到相国寺门口去坐镇。

坐镇的目的既是保护皇帝的安全,也算是救百姓一命。

忧心忡忡的主持请示过皇帝,然后赶紧就让身后的一位长老带着僧人到相国寺门外去镇守,至于能不能救出百姓,他也没有把握,那些白雾,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进,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里面的百姓是死是活。

相国寺的反应是最快的,因为这毕竟是一座寺庙,是一座以普度众生为榜样的佛寺,更重要一点,皇帝此时正在寺庙里,他们就必须得保证帝王的安全,不管是前方有什么,他们必须把危险阻挡在寺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