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影一愣,“她和骆老说起了这事?”
“啇王妃什么也没说,”骆老指了指自己,“活了一把岁数了,看人看事的眼光还是有些的,你的心事,她知我知。但是阿影,你得放下。”
老人家最后一句话,瞬间震得花谢影眼眶微红。
放不下的。
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父亲的死,他无法释怀。
“众人作恶,总有一个是头。行凶的死了,幕后的却逍遥,骆老,晚辈的心性不如您豁达,很多事情无法想通。既然想不通,就让我去做通这些事,我想那个时候也就什么都通了。”
骆老看着花谢影长长的一叹,摇头道:“罢了,这是你们的事,老夫一把年纪了,管不了世间的恶,解不了世人的苦。”
花谢影退后三步,掷重的朝骆老深深的一揖,“骆老,学生可能是最后一次来看望您了。”
骆老背着手,看着他。
“无善无恶是心之体,有善有恶是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你既已有决定,就坚持去做,也希望你从始至终能持己本心。”骆老往门内走去,沧桑的嗓音自门内悠悠传出:“慎记,良心放则死。”
花谢影再一次掷重的朝骆老进门的方向深深一躬礼,收起时转身大步而去。
……
御书房。
楚禹批下一本折子才抬头看跪在殿前的人,语调幽幽的问:“将她近几日在钦天监的所行细细说来。”
在钦天监擦灯台的侍从一一将数日来慕惊鸿所言所言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话落便等着帝王回应。
楚禹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出格的地方,也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眉头皱得更紧,侍从紧张的伏地。
“就这些?”
“是,啇王妃近日来只同柳祭司一起出入为太后娘娘寿宴奔波,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举动。”